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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绛宜坐在会议室里，他盯着面前的财务报表，一个字都看不去。

“……所以我建议我们在第三季度加大投资力度，”对面的管在说：“市场反馈很积极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……”

棠绛宜听到了这些话，但它们只是声波，没有意义。他需要距离。需要重新建立边界。需要提醒自己、也提醒她——他是哥哥，她是妹妹，仅此而已。

但这比他想象的更难。

每一次疏远，每一次克制，都像在心上划一刀，一刀又一刀。但他没有脱，反而一次比一次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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