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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韫和盯着哥哥，泪止不住地。

这些话太有说服力了。说服力到她开始怀疑自己——也许哥哥说的是对的？也许她真的是靠自己？

但另一个声音在脑里同时响起：如果路是他铺好的，那走在路上的人还算自由吗？

“如果没有你，也许我会走另一条路，也许我会是另一个人。我还是我吗？”

棠绛宜看着妹妹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，那个男生可能会继续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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