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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起来，他可能亲手赶走了唯一可能知真相的人。

顾清明叫来副官，“去找一个人。上次被我从别院赶去那个老，穿长衫的，山羊胡，从前太医院来的。”

副官愣了一，打量着顾清明的脸，没敢多问，转身就去了。

屋里一时无人说话，阿檀趴在床尾，哭累了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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