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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画面是彩的，但角度很偏，从文件柜上方的角落往拍，只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那把陈善言每天坐的椅。

此刻椅是空的，办公室的灯亮了一盏，照亮监控昏暗的画面，Andy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搭在触控板上，百无聊赖地动。

诊所已经班，但他知陈善言总是最后一个离开。

谁能想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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