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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约定俗成谓之宜，其尽宜乎？”谢攸望着场士，目光平和，“约定俗成亦有弊俗陋俗，俗成之弊，待众趋为壑，虽智莫矫矣，而今陋俗未成，犹未为晚。诸君皆读圣贤书，义理岂有不知？士秉笔如执刃，毫楮所向，万众景从，当惕然慎思，盖文章关生民死生也。”

他的声音很好听，侃侃而谈时更显文雅悦人，裴泠也不禁侧首看他一。

相较于梅闻淙适才咄咄逼人、恨不能将人当浇透的发言，谢攸这番话应对得温和从容。有时讲理，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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