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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……没人给你当睛了……”

这句话说完。

搭在阿亚兹手腕上的手，重重地垂了去。

那双总是弯着笑的睛，也永远地闭上了.......

风雪还在呼啸，卷着硝烟，卷着血腥味，扑在两人身上。

雪落在成卓的脸上，落在他的睫上，却再也不会被他眨掉。

阿亚兹抱着怀里渐渐冰冷的身体，僵在原地。

他听不到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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