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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哪儿上学啊？”想起之前和柏郁青在沪大相遇，沪市离南塘……并不远。

虽然知这可能微乎其微，简直天方夜谭，方苒的直觉还是促使她试探询问。

“啊？”笑笑误以为方苒是在问他，“我吗？”

“我在厂里板砖呢，很早就没读书了。”

笑笑一向都比较活跃，就是这回活跃的有些不是时候。

没人接他的话，话筒里一时有些沉默。

方苒拍了拍脑门儿，意识到自己一次问问题之前或许应该加上人名，不然太容易被误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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