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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选一个毫无前途的专业读一个意料之外的大学，我们认了。”

“去小地方当毫无前途的中老师，我们也认了。”

“你今年三十三岁，我们这么大年纪时，孩都会背弟规、读三字经、开始学论语了。”

“你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我喜欢男人，”沈老师抬起，尽量直视自己的母亲，“十年前，我就告诉您二老……”

“！”他母亲尖利地叫起来，全然不顾失了体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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