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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祈试着通过瓦沙克的「反馈」获取更多的信息，却发现对方似乎正在试图通过两人之间的联系定位自己现在的位置。

这是什么况？

作为契约中的主导者，周祈很轻易就利用那份回馈反过来探查瓦沙克的信息，而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更加惊讶。

瓦沙克的气息竟然就在附近。

周祈微微张开嘴，这时才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实，虚界是一个已经消亡的世界，它的历史已经停在腐败君王逝去、腐骨蝶迁徙至普路托的那一天。

他看向海因里希，向对方确认，“我们是不是回到了虚界的过去？”

金发男人勾起嘴角，“是啊，虚界是灰域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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