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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理来说，我们穿过那扇门扉，应该直接回到普路托才对，但现在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，“我猜，我们现在应该在灰域的内。”

“灰域……”

周祈呢喃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词汇。但很快，他的注意力还是回到海因里希的断肢上。

“海因里希先生，你的手……”

金发男人扯一抹苦笑，“我以为离开虚界后，腐败君王的力量会自行消散。所以就没有管它，但我没想到，普路托已经有了腐败的法则。”

周祈一怔，心脏像是被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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