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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川从房间里走来，坐在沙发的另一边，静静地听顾昙打电话。

不知陈熙和顾昙说了什么，顾昙突然笑得很开心，而那笑容，在她与顾昙相的时间里，几乎从来没有看见过。

顾昙打完电话，脸上的笑意仍未消散，沈言川问她：“老师一般会怎么过圣诞节？”

“之前你不在的时候，我想想，那时候陈熙还在上初中，她圣诞节是会放假的，我们一般会去吃一顿，再逛逛街。”

沈言川：“那今年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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