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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

“顾老，怎么啦？教员写了什么东西了？”郭涛忙问。

顾老却没搭理他，看向霍淮川的神十分难以置信：“你自己算来的？”

霍淮川：“嗯…不知有没有算对？”

“对了…”顾老一言难尽地看着霍淮川：“你真是个天才！”

郭涛聂鸣霍母？

什么天才？

除了明珠，就是身为大学生教授的齐鸿松最为淡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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