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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3章 故人归，祁连长歌

李四的骨灰，装在一只粗糙的陶罐里。

那是赵破虏亲手烧的。他了整整一夜，在山坳边的土窑里，用黏土和碎石一只罐，架在火上烤。火候不够，罐身有几细小的裂纹，他用兽缠了几圈，又抹上一层树脂，总算不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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