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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湛也试探地问他：周秘书，厉总这几天有没有跟您提起要开除谁？

两人间的一贯简洁畅，周焕给他发红包和要念的内容，钟湛也录音读完，发给他，周焕秒回一个“ok”。

他这话没没尾，周焕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回他：厉总一般不手人事变动，怎么了？

心知他的问话大概率会被周焕汇报给厉昼临，钟湛也斟酌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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