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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钟湛也听见他问：“合同你确定看完了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“签完合同，跟我去会议室。”

钟湛也有些好笑。

如果对方真的那么铁面无私，就不该一再对他降低底线，而应该像传闻一样，对待违规的员工直接开除，不留面才对。

今天一整天都没雨，厉昼临有三场会议，钟湛也作为真正意义上的新任生活助理，从周焕手中接手了他的行程安排。

好在他此前在新手村就经历过半个月连轴转外办公的地狱模式，对现在明显轻松得多的工作量，不至于焦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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