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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天，娄阑像是从往事里离了思绪：“四颗都拔掉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后来还怕么？”

“不怕了。”

没什么好怕的，看牙也好，普通胃镜也好，都是身体上的煎熬更多。心态放平，很快就过去了。

秦勉在心里默默想着，没有说。

疯狂了这一次，两个人都冷静了来，沙发上的那场争吵显得有些幼稚起来。

刚才激烈之时娄阑问过他，说的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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