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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了最后一烟，将烟狠狠摔在地上，用力碾灭。

“所以，” 景屹川终于转过，里只有负着沉重十字架行走多年后的死寂，“嘉昂一直不知，他最喜欢的二哥，是替他最讨厌的大哥死的。”

他迎着荣琛复杂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说得极其认真：“但我希望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天真，理直气壮地憎恨命运，埋怨世事无常，随便怎么折腾。也好过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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