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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南殊的手指微微收了一瞬，随即林低继续缠着布条。

“未曾听闻有消息。”

程戈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动作——那一瞬的收，快得几乎看不清，可他看见了。

“那日云珣雩回南陵，”他开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，“走的是路还是官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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