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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秒，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朝林南殊竖了个中指。

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是在确认对方看清楚了这个手势。

林南殊：“…………”

林南殊一愣，这个手势他见程戈过，不是什么好寓意。

程戈立抬袖掩面，整张脸藏在袖后面，只露一双睛滴溜溜地转。

他从两人身侧快速挤了去，脚步急促，嘴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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