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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南烛正在看书，翻页的手指停了一。“什么以后？”

“大学毕业以后。工作。结婚。——生活。”

祝南烛把书合上，放在膝盖上。他看着窗外。窗外有一棵树，光秃秃的，枝干在灰蓝的天空像干枯的手指。

“哥，”他说，“你觉得有人会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
祝云愣了一。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不是喜欢我的壳。是喜欢——”他停了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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