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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如果我真的不管，会怎么样？”谢砚问。

“不会怎么样，”程述说，“继续在病房里呆着。按理来说一次例行审在明年初，在此之前，他都可以继续留在研究院。审后一定概率会送回保护区，但现在他这样的病例很珍贵，也许会被留观察。”

听起来都好可怜。

谢砚叹了气：“我会准时好准备等你。”

“真善良。”程述调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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