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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确实没什么不能说的，许愿把虞恒的原话和她复述了一遍。

虞无回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，背对着许愿，肩膀微微抖动，发几声干涩的笑声。

但那笑声很快便戛然而止，她转过身，平静的问：“如果我说他们曾经想让我死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看向许愿：“你觉得，我应该原谅她吗？”

空气骤然间凝固了。

那只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的名表折着窗外透的光刺在许愿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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