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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璃没有及时回答，安予宁微微扭看向了她，黑暗中她的睛因为哭过而带着光，破碎，惹人怜。

“小女孩是不是很幸运？”安予宁看着她的睛，眸光微动。

莫璃摇了摇，她问她：“如果是你，你愿意和小女孩互换人生吗？”

这个问题让安予宁微微怔愣，答案只有两个，一个是愿意，一个是不愿意。

愿意的结果就是现在，不愿意的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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