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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特里克思索间无意识地啃咬起指尖，被艾米尔敲敲桌才回过神来。

“谢谢，艾米。”帕特里克接过红茶。

红罩也在调查这件事吗？这对他来说可不算是个好消息。

第3章 患者

第二天哥谭起蒙蒙细雨，把这座哥特式的城市蒙上一层模糊的面纱。

哥谭总在雨，帕特里克已经习惯了，这样的天气会少很多客人。

“艾米，”青年仰躺在沙发上，飞刀在指尖翻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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