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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急着开，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，慢条斯理地晃了晃，目光却始终锁在沉宗翰脸上。

“大伯，我查了七年前那场车祸。那辆大货车的司机，事半年前从你名的公司离职。”

沉宗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，随即笑：“集团底那么多人，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？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
“正常。”沉聿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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