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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灼楚睛还红着，目光十分刻意地盯着地面，没有反驳。

“但一时意气没什么用。” 梁空的语气波澜不惊，好像在谈论一件可以昭告天的公事，“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话。你现在赌气，能承担得了后果吗？”

姜灼楚自问从未和梁空产生过节，更没什么值得被刻意针对的地方——以他现在那本不存在的业内地位，说句难听的，梁空肯搭理他都是在给他抬咖。

所以，一切只能归因于梁空本身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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