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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换掉了一个陈陆？” 姜灼楚十分沉着。

徐若明显一愣，随后，“……还有选角导演、摄影、跟组编剧……很多人。”

局面其实早已无可挽回，何况这件事说到底与姜灼楚无关。他直接，“你打给我，是想让我什么吗。”

徐若那边静了片刻。

姜灼楚知，徐若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