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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，他就对姜灼楚不兴趣。这只是一场用作消遣的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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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灼楚这么晚没睡，当然不是在等梁空，至少不单单是在等梁空。

他已经从仇牧戈那里索要到了《班门斧》的完整剧本。

简单应付完梁空换像的无理要求，又发了句“晚安/早安”，姜灼楚的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电脑。他戴着一无框镜，镜片薄得能取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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