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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灼楚只见过一幅。他也只知那一幅。

还有别的？
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 姜灼楚示意司机把车往旁边开些，临时停。他拨通了齐汀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 响了很久才接通。电话那，齐汀的声音有些迟疑，听起来像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接。

“齐老师，新年好。我是姜灼楚。” 转瞬之间，姜灼楚的声音语调已变得正常，“没有打扰到你过年吧？上次说的事——”

“不行。” 齐汀似乎很清楚姜灼楚要问什么，没等对方说完便拒绝了。他说这句话的语气，简直仿佛等这通电话已经很久了。

姜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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