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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空想了想，任何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难免被他的光环遮盖，他从前是不思考这些事的，现在想来也许天驭更适合邝田一。

何况他也确实不再需要一个经纪人。他毫不怀念艺人的身份，如果他继续发专辑，也只可能是于对创作本身的兴趣。

「不用。」

“真的？可你……”

「你还是继续给肖遁打工吧。」

“……”

到了公寓楼，梁空车，顺手给司机打赏了50刀的小费。

入夜后，风总算凉了些。上东区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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