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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在若，我的言行确实有欠妥当。” 姜灼楚言语坦，对自己过的事、说过的话既不躲闪，也不愧疚。

“我知我不是个很讲理的人，不论是在工作、还是生活里。”

梁空静静听着。他太明白了，这些话尽管是实话，却只有姜灼楚自己能说。要是他现在肯定地嗯一声，那姜灼楚必然立刻起火冲天噼里啪啦地炸开，最后剩遍地粉碎狼藉。

“但是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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