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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有人会说，千辛万苦上去了再来，完全是自讨苦吃；”

“……”

不是也许，是肯定。

“可那个过程是无与伦比的。在最接近死亡、最考验意志的地方，人不仅能看到别不存在的风景，也会看到更真实的自己。” 梁空目光毅，底浮现一抹豁达的笑意，“对于有些人来说，一生的意义或许就在于站上山峰端的那一刻。”

姜灼楚若有所思，“那之后呢？”

“没有人能永远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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