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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洛的提问，并没有令姜灼楚到被冒犯。和其他所有行业一样，这个行业的大分从业者都很难保持纯粹的“喜欢”。何况姜灼楚被扔来的时候还那么小，有时很难说他在这里是得到的更多，还是失去的更多。

赵洛拍拍他的肩，没再追问，转去和江帆攀谈起来。姜灼楚冷看着这烈火烹油般的闹饭局，第一次见梁空那天也是这样的场合——他视角里的第一次。

现在相较于那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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