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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没有降来，检察署外圈是来回行走的警员。

沈清辞修长如玉的指尖在此刻弯起了优的弧度，轻抵在霍峥的肩膀上：

“这么恨我，要不要被我利用到死。”

“......”霍峥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，“我说的是恨你。”

“你可以留，也可以不留。”沈清辞眉目平静，“没了你还有其他人。”

霍峥掀起眸睨向沈清辞，结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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