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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用？”

“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了。”

“以后呢？常规剂量没用，加大剂量只会透支生命，发期对她来说，会从每月一两次的不适，变成一场无法逃脱的地狱劫难。”

兰钰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病床边。

俯视着林漾。

“你知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“她清醒之后，第一句话是问医生你怎么样了。”

“呵。”

“自己告诉我，你配吗？”

林漾闭上睛。

她不想看，不想听，可她逃不掉，兰钰的话像钉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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