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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慢慢想。”

窗外的海浪声一波一波的，像在替她们数着什么。

数什么呢，也许是日，也许是里程，也许是那些还没发生但一定会来的事。

海浪不会数，海浪只是在唱，一首很慢很慢的歌，从很远的地方来，到很远的地方去。

沈悠心在这首歌里闭上睛，江怀余的手还在她背上，一一，很轻。

她睡着了。

第78章 两座城

八月三十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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