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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野不由想到之前某天，晚归酒醉的顾望嘴里念叨的不清楚的话，现在才明白，他反复呢喃的是于渊。

照片拍的很早，顾望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于渊比顾望年长，看起来有二十五六，于渊穿着白t，两人站在一起，顾望笑容灿烂，于渊则要内敛很多，他的笑容是浅淡的，但是他非常英俊，属于那在人群中能让人一就注意到的存在。

舒野很快关了电脑，他很聪明，自己的外形、气质跟照片上的人有几分相似，再想到顾望酒醉的呢喃还有一见面对他的执着，这一切只有一解释，那就是顾望将他视为于渊的替身。

舒野并不觉得生气，他反而十分能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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