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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：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的？”

贺晏舟没立刻回答。他把文件放到茶几上，往沙发靠背靠了靠。

“你以前打过工，对吧？”他说。

乔言从抱枕里露一只睛：“啊？”

“咖啡店那个。”贺晏舟说，“不是你找的工作？”

乔言愣了一：“那个……后来不是被开了吗……”

“那是你主动泼的乔云光。”贺晏舟语气平静，“工作是你自己找的，合同是你自己签的，干了半个月，老板没扣你工资。” 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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