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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间，江浸月的手指抚过他的发丝，“舞蹈是他和世界对话的唯一语言。失去舞蹈，他的灵魂就失去了语法。所以他的堕落，不是放弃，是一场盛大的行为艺术。他在向那个夺走一切的世界呐喊：看，这就是你们造成的，满意了吗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顺着谢栖迟的脊背去，像在描摹一条看不见的曲线。

“然后他遇到了音乐家。他以为找到了同类，期待和音乐家一起沉沦。但音乐家没有，他在自己那片无声的废墟里，活得井然有序。”

“这刺伤了舞蹈家。因为音乐家的存在本身，就在否定他。于是舞蹈家产生了一近乎邪恶的冲动，想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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