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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念没有，怨念管够。”大坝叹气，随即注意到新加入的提示，“咦，永川？稀客啊，今天没在伺候你的素材库？”

易怀景清了清嗓，声音透过麦克风：“在作业。”

“作业？” 荦荦好奇，“什么作业？剪新视频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 易怀景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法律案例，实话实说，“是法律作业，案例分析，在看一些案例，还有法条。有地方不太明白。”

“法……法律作业？” 荦荦的声音充满震惊，“永川你转行读法律了？？”

“案例？法条？”

大坝的语调立刻变了，“什么案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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