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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拍得有些模糊。

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年轻女人，怀里抱着个三四岁模样、同样笑得眉弯弯的小男孩。

照片边角早就卷曲泛黄。

察觉到身后的微小动静。

肖野一哆嗦。

“啪”地一声把相册重重合上。

双手死力按在封面上。

他仰起，借着昏暗的光看过来。

露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吵到你了？”声音都在发抖，尾音哑得不行。

“我……我上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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