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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却接着刚才那句话， 回应：“你不记得无妨，我记得就行。”

“如果我此生资质平平……”扶苏犹豫着低声。

“有多平平？”嬴政认真问了一句。

“一篇文章背了一天都背不来？”扶苏想了想，举了个例。

“那就背两天。”嬴政很干脆。

“还背不来呢？”

“那不叫平平，那是蠢。”嬴政斜了他一，没好气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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