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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傲翔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，萧枉已经听不清了。

他像是喝醉了，摇晃着玻璃酒杯，看着冰块混在酒中，撞得杯叮咚作响。他闭上，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，一块冰正在开裂、融化。

第二天，萧枉又接到姚启莲的电话。

姚启莲说：“跟你说个事，今天宋文静来公司找我了，她在大堂等了一整天，午才见到我。她说，她很想见你。”

萧枉问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
姚启莲笑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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