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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厮死死地盯着她，但此刻姜月仪也已经不很在意了。

案上摊着一张还没有落过笔的宣纸，祁灏的桌案上倒并不算很整洁，一旁恣意散落着许多他写过画过的纸张，潦草不羁，姜月仪侧过瞥了一，便很快又收回了目光，不再继续探究去，更没有伸手拿来看。

“走罢。”她对青兰和翠梅。

小厮闻言如临大赦，毕恭毕敬将姜月仪一行人送了书斋的门，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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