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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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安世被自己的记忆淹没。

大脑胀痛, 像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膨胀。药的怪味在嘴里弥漫,消毒的气味灌满鼻。

光怪陆离的幻觉浮动,视野中的世界扭曲、破碎, 又不断重组成他最畏惧的场景, 画面的细节清晰得像是重演一样。

——以他的记忆能力来说,不需要这个“像”字, 就是与现实分毫不差。

他记得电击时肌痉挛的幅度,记得每一次吞服药之后的幻觉, 记得自己绝望地想要尖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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