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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聿青不禁想，仅仅说了几句话就发掘了一个潜在客户，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有还不错的推销能力，“好的，你的电话是多少？”

得知了李寅殊的电话，要是李寅殊日后对他有严重的威胁，他也能以此要挟。

李寅殊说，“这里没有纸和笔。”

程聿青再次被李寅殊的质疑到被冒犯，“我能记来。”

“这样吗？”李寅殊说自己的电话号码，程聿青很快重复了一遍，这让李寅殊非常震惊。

“我叫李寅殊。”

程聿青当然知，他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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