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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青。”

他看见了方穗担忧的睛，他以为是在梦里，在方穗再次唤他的小名时，程聿青才如梦初醒。他睛发酸得厉害，小村和首都离得那么远，他不懂方穗是怎么从小村一步步走到这里的，方穗以前甚至都没过白江市。

“妈妈。”程聿青慢慢低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方穗找到他，蹲在浴缸旁边，心疼地摸着他的发。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，遇到了什么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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