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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个对比，他才会更痛苦。

蒋铎冷冷，对于几天不到，就已经更消瘦的陆阳，换以往他早就该心疼了。

此时的他，只有冷漠，如同陌生人之间的冷漠。

甚至对陌生人，蒋铎或许还要和颜悦一些。

对待陆阳，他俯视的目光，像在看路边的一株枯萎的杂草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

蒋铎声音比神还要冷。

陆阳心一个哆嗦，泪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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