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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打断一切。

琴声停住，沈清昼回。

裴妄站在门，他本来是来找旧谱的。他没想到会有人在，更没想到会是他。

那一瞬间，他整个人像被什么钉住了，视线直接落在沈清昼身上。

从脸，到肩膀，到手腕，再到整个人的轮廓。

太瘦了，瘦得不像一个正常人。那瘦不是单纯的体型变化，而是一明显的、带着消耗的削弱，像有人把他的生命力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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