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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的神力呢。”少年的手指微微施力，“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只有七成？”

夜风吹过两人之间的空隙。片刻后，简予行终于开：“刚开始确实以为是恢复得慢。后来才想明白，规则的维系总要支付代价。”

他看着少年绷的脸，语气放缓：“这个消耗对我来说微乎其微，不影响生活和工作。宁不初，你不需要觉得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涅布赫尔攥住他的衣襟，用力往一拽。

简予行被迫微微躬身。一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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